“你说,事情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因为我?”
于青指着自己,一脸疑惑不解的反问道,目光之中透出一丝丝厌烦。他向来讨厌别人做坏事,找借口,况且,这一次别人开始拿自己当借口。
“不错!田长史见州牧大人有这样一个儿子,不尊礼教,横行乡里,欺男霸女。所以心中才十分的愤慨,极度不平衡。
他觉得教子无方的人,就不配坐在州牧之位,担燕国封疆大吏之职位。然后,又通过偶然的途径得知,燕王要来燕北州微服私访,所以才心生一计,准备把于正德父子二人全部送入大牢。
这样州牧之位便空缺出来了,田长史也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坐上他梦寐以求的那个位置。”
“好啊!你把他的丑恶行径详细说来,燕飞你做笔录!”
燕王李啟听到这,真是气的咬牙切齿。他没想到燕北州长史田文镜一个勤于政事,为官清俭的人,竟然会为了州牧之位,灭人满门,犯下如此大案。
“大王,俺虽然识字,但是写出来的字你们未必能认识!”
燕飞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难堪之色,他支支吾吾的说道。
李啟闻言有些无语,若是状纸上的字迹全如螃蟹横爬一般,那岂不是展现不出它应有的作用了?然而就在他四下搜寻,准备找出一个合适之人时,于青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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