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必随军渡河了,南岸还有这么多兵马,需要你来带领。”
亓兵禄闻言,心中顿时有些疑惑。照雷仝说的这个意思,难道是他要亲自带队过河?这可万万使不得啊!现在丰河北岸的情况还未明朗,如果说雷仝贸然过河,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导致群龙无首,那整支军队都会失去战斗力。
“大将军,您现在带队过河有些不合适!”
“谁说我要带队过河?”
雷仝一脸惊愕的回头看着亓兵禄,他快速的回想自己方才说过的话,话里话外好像并没有这个意思。
“啊!您只要没有这个想法便好。”
雷仝的这一个反问,直接让亓兵禄尬在了原地,用双脚抠出了一个三室两厅。
“丰河北岸的危险,本帅很清楚。作为主帅,还是坐镇中军,指挥三军,运筹帷幄的好。
那些危险的勾当,若非必然,本帅绝不会去做。”
听到如此表态,亓兵禄又把心装回了肚子里。随后他连忙赶往校场,点齐了三千兵马,将士们很快,便渡过河去与北岸的将士汇合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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