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东夏六品堂的令牌?难道血洗县衙的人来自东夏六品堂?”
太守接过了那枚身份令牌,仔细的端详了一番。发现这令牌做工精细,不像是故意造假,他心中便是更为震撼。
“难道东夏人真的要与我们开战?这不应该呀!近几年梁国与东夏之间,矛盾冲突已经很少了。所以说东夏人故意破坏和平,引起战端,这一猜想似乎并不成立。”
然而郡尉却不这么想,东夏国局势向来复杂,各势力之间博弈激烈。偌大的东夏国,当然不乏好战主战之辈。
“太守大人,东夏国内政权更迭向来迅速。大将军,藩王起兵代替东夏皇帝的事情时有发生。所以此事即使不是东夏朝廷所为,但也很有可能是东夏国内,别有用心之人所为。”
对于郡尉如此分析,太守也是深表赞同。东夏朝廷确实是没有动机干这些事,即使东夏使者确实是死在九原郡,但是东夏朝廷绝对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有所动作。
“两位大人,这里还有一件关键性的证物,是一只鞋子。”
太守,郡尉两人闻言,不禁满脸疑惑的看向县尉。
“现场怎么还会留下一只鞋子呢?他们既然能够血洗县衙,那他们撤走之时,也不应当如此匆忙啊!”
“两位大人,县衙被血洗,这确实是下官的问题,当时下官带兵救援来迟,才致使县衙惨遭血洗。
当下官率领大军杀到之后,那些行凶之人便仓皇而逃,因为雨后地面湿滑,丢掉一只鞋子或许也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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