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七日,未时。
安宁县,县衙。
燕王李啟今天一大早,便就领着一众随从出去寻找河流,琢磨着如何修沟造渠。但是当李啟切切实实的看到河流之后,确实是被那极低的河床给震撼到了。
整条河在安宁县端,就只要接近县界的那几里地河床是高于大部分耕地的,越往下游,河床简直低到了极点,开沟造渠是十分困难的。
燕王李啟把邢捕头召来,一道真诚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脸色沉重的说道。
“邢捕头,不,邢县令,本王今日去河流沿岸实地考察了一下,发现河流河床过高的问题极为明显。只有上游的那几里地的农田可以得到很好的灌溉。
不过既然上游具备引水条件,那么我们便可以自上游开始,修渠引水,但安宁县东西纵横三十余里,想要在春耕结束之前修好水渠,无异于痴人说梦。
所以,我们就分两端施工,靠近上游的地方;我们就把他们全都开渠引水,而下游我们则制造水车,来解决缺水问题;至于更高的山岭土地,我们完全可以修筑梯田,截流雨水。
三管齐下,安宁县缺水的面貌,一定是可以改变的。”
“大王英明!”
邢捕头听完燕王一席话,被震惊的目瞪口呆合不拢嘴。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困扰安宁县已久的问题,怎么会被燕王李啟三言两语之间便轻松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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