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错,我是每年收郑家家主五千两白银,但是我一分也没有花,都放在家中的库房里呢!我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对,我还有良知。
不像你,整天除了帮你伯父处理竞争对手,你凭借自己的权力,杀掉的人恐怕已经不下两手之数了吧?现如今大王就在一旁听着,像你这样的罪人只有被砍头的下场。”
“宋文丽,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这些事情你并未明面上参与,但你却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不加阻止,就等于是默许了此事。”
郑捷怒目圆睁,已经无所畏惧了。此时他就只顾着与宋文丽互揭伤疤,互相伤害了。
“好了!郑捷手上沾上了这么多条人命,已然是死罪难逃,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燕王一开口,郑捷心中顿时一颤,而后他心一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拔出佩刀,便朝着李啟砍去。说时迟,那时快,燕飞余光忽然瞥见了郑捷的动作,快步上前一刀抹过了郑捷的脖子。
郑捷整个人便僵在了那里,目光中尽失惊愕,满脸的难以置信。他没想到燕飞的动作竟然如此之快,出手也是如此果决。他只觉得身体的力量正在快速流逝,而后扑通一声,瘫软在地。
县令宋文丽看到这一幕之后,也是被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大王,微臣手上可并未沾半条人命啊!微臣贪污的那些银两,也是一分也没有动。我纯属是被郑捷他们逼迫的,收钱也不是我的本意。
但是郑捷他手握着安宁县的兵权,我根本就没有办法与之抗衡,除了顺从别无他法啊!”
燕王李啟闻言,觉得县令宋文丽说的也算是有些道理,但这却不能成为他收受银两的理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