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想问一下,咱们的船可以去湖心岛吗?”
“哎,可以。不过每人收一两银子,从岸边到湖心岛有十多里地,像我这样健壮的年轻鞘夫划船,也得需要一个时辰。”
雪翼雕闻言一愣,看着面前须发花白的“老者”陷入了沉思。心道:莫非楚地的百姓都长寿?在可以被称为老伯的年纪,还干着年轻人的活,不容易,不容易啊!
雪翼雕思想间,便登上了渡船,渡船不大,乘坐几人便是上限了。
鞘公也是自来熟,收下五两银子之后,便自顾自的讲起了自己的经历。
“我本是楚地吴郡之人,我十八岁那年因为海水泛滥被迫背井离乡。因为我熟悉水性,才来了这水镜湖,当了一名鞘公。
到现在也有三年光阴了,回忆起来仍然是历历在目。”
“等等,老伯,啊不是,小兄弟,你说你今年才二十一岁,那怎么生的须发花白,满脸沧桑呢?”
“哎,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啊!这三年来,我没日没夜的操劳,身体十分疲惫。闲暇时余便找来叫个《什么友的令堂大人》这本书来研读,才能聊以慰藉我的疲惫之心。”
说到这,鞘公便露出一脸放松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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