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去把公子请来。”
督邮闻言,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在他看来,宽鸟并未动手治病,怎么可能会突然间治好自己儿子的病呢!
宽鸟一定是为了面子,夸大妄言。他倒是要看着宽鸟出丑,下不来台。
“喏!”
管家闻言,便连忙迈着小碎步往督邮公子的住处去了。不多时,督邮公子便在管家的搀扶下来到了前院。
督邮看了一眼儿子,又回头朝宽鸟看去,出言催促道。
“宽鸟先生,您可不要留手,我可是瞪大了眼睛,等着这震撼的一幕呢!”
督邮的意思,宽鸟明白!无非是不信任自己嘛!
“好!请把这一只眼镜给令公子戴上!”
“呦呵,这做工粗糙无比,也不怎么样嘛。宽鸟先生不是觉得这样一个小东西,能够让犬子重获光明吧?”
督邮一把接过眼镜,捧在手心里,仔细的打量了许久。看着其上粗糙的打磨痕迹,不禁皱眉道。
“我乃一介医者,做东西自然不似工匠般精巧,但是我保证,绝对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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