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父:“您是皇子,我是商户,你我二人的身份相差悬殊,我怎么敢对您忽冷忽热啊!”
齐祎阴阳怪气的说:“你不仅敢,还这样干了,你不会不知道吧,南境所有人都已经臣服我了,唯独你隋家还在保持中立,你觉得这样好吗?”
隋父:“祖父曾有遗言,我等后人是不可以入朝为官的,所以就算我臣服于你,我还是一个一个商户啊!”
齐祎:“隋公此话当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不知道隋家经过这一遭以后,还能不能再一次东山再起。”
齐祎此话中有严重的警告之意,明摆着如果今天隋父顺从了他就能保住隋家,如果忤逆他的意今天隋家将会再一次经历抄家。
其实,隋父在接到吕秀萝的书信以后,就一直在等今天,如果他主动加入齐祎,不仅会自掉身价,将来有什么事情很容易就会怀疑到他的身上,如今这样一闹,只要他抓住时机就坡下驴,很容易就实现他们的计划。
隋父也明白,只有成为齐祎利益集团的核心人物,才能掌握最重要的核心机密,从而在关键的时候帮助吕秀萝实施她的复仇大计。
隋父故意漏出害怕之色,他有些惶恐的说:“殿下所说之事我一定会考虑的,还望您能给我几天时间。”
齐祎以为隋父在动摇,刚刚所行之计有效,决定再加一把火,他把手里的茶碗“啪”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只看见茶碗摔得稀碎,茶水四溅。
齐祎:“隋公,我是不是给你脸了,到现在你还跟我耍滑头。”
隋父赶忙跪在地上说:“皇子息怒,这么大的事情我想跟妻儿商量一下。”
齐祎:“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别忘了之前唐家是怎么垮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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