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重新围在桌前落座,李观湖开口便向顾顺询问事情的进展情况,顾顺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属下到横岭差不多有三个月了,但直到目前为止,仍旧未能与周总镇接上头。”
李观湖有些皱眉道:“如此倒是奇怪,据老周传来的讯报看,他应该是早于你之前就到了这里,可为何还一直未与你联络?”
顾顺摇头道:“属下不知,只是属下早已在街镇各处位置留下徽记,不知为何到现在还一直没有人与我联络。”
李观湖沉默良久后道:“明日我依旧扮作行商模样,挨个先去各个酒楼茶肆走动一下,说不定就能找到鹤迎在这里的堂口。”
“哦,对了,”顾顺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向李观湖低声道:“属下在此间遇见个娃儿,按年岁来看与少主约莫也对的上号,更奇的是那娃儿的长相,怎么看怎么像当年的主上!不过,那娃儿却有个妹妹,如此看来却又似乎不是了。”
“——还有这等事?!”李观湖闻言也颇感意外,他想了想后又追问道:“可知道他身世和名字?或者他身上可曾发现过什么证物?”
顾顺摊开手掌无奈道:“弟子跟镇上人打听过这娃儿的事情,说是这两个娃儿从小没了爹娘,就在育孤堂里生活。可自从前些年那堂子倒了之后,就被里面一个姓冷的妈妈收留了下来,只是这妈妈去年也死了……,”说到这时顾顺叹了口气,道:“这娃儿命比草贱,周围的人都叫他“草儿”,他自己也说自己没名没姓的就叫这名字。弟子也曾趁他们兄妹外出时探查过他们的住处,——唉,家徒四壁,可怜的紧啊!”
李观湖手捻着胡须细心听完,沉吟良久后点点头道:“不管怎样,你们明天都再去打探清楚,既然老周能飞鸽传书,那么这件事就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因此横岭眼下无论有什么蛛丝马迹,我们都不可轻易放过。”
“属下遵命!”顾顺和贺峰对视一眼,双双郑重起身抱拳,向居中而坐着的李观湖行了一个标准的大梁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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