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脸庞方正气宇轩昂,嘴唇处两撇浓密的胡须呈八字状,看长相就知道是草原部落的首领,与木沙相比多了几分原始草原的气息。
骑在马上的木沙明显有些紧张起来,他有些僵硬的向男子扮了个鬼脸,刚想像以前那般讨好几句时,男子手中的马鞭却朝着他蓦然挥出,狠狠的抽了下来。
“啪!”随着清脆的声音响起,马鞭却并没有像那男子想的那样打在木沙的身上,而是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木沙身后少年的肩膀上,鞭梢掠过杨鹤的脸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血痕。
中年男子原本也是气急之下才挥鞭的,赶等着一鞭出手后,心中却又颇为自悔。可就在他觉得这鞭要打坏了木沙时,没想到他身后的那个少年,会突然将木沙护在怀中,自己生生捱下这一鞭子。
男子用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注视着眼前这个瘦弱少年。而一直被杨鹤护在怀中的木沙却在惊怒之余,忍不住“哇”的一下哭出声来。
“阿爸,你干什么?!”木沙瞪着眼睛,对着马背上的男子大声喊道。
男子此时也面露愧色,他催马上前来到杨鹤面前,一开口说的却是地道的大梁官话:“方才误伤了小兄弟,实在抱歉!不知可否让我看看伤在何处?”
杨鹤捂着脸颊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男子只得口中道了声“得罪”,主动策马上前察看起了杨鹤的伤势。
当他看到那道鞭痕在杨鹤的肩头和脸上都留下血红的痕迹后,心中不觉愧疚不已。他瞪了眼仍在杨鹤怀中哭泣的木沙,笑着对着杨鹤赞道:“小兄弟看着年纪不大,不想却如此仁义,实在是让人佩服!我们草原人素来钦佩勇士,今次算我木怏欠你个人情。”他从手上摘下枚戒指递到杨鹤面前道:“这个还请小兄弟收下,我们殇狼一族,随时欢迎你来做客!”
杨鹤却没有伸手去接那枚戒指,只是摇了摇头道:“木大叔,木沙是我的结义兄弟。虽然我刚才挨了你的鞭子,但既然是为了保护他,那这就是我该做的,所以不用答谢我。只是木沙他还小,以后不许你再用鞭子抽他,——真的挺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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