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聋?”周默扭头一笑,“要聋只怕也是师兄你的耳朵先聋吧!”
在他身后,李观湖双手拢袖一人独立,他虽红了眼眶,却是满脸的笑意。
大草原上,成片的毡房外木沙已经将自己的大红马收拾停当,他掏出一把小短刀“嚓”的一声,拔出一截看了看泛着寒光的锋刃,然后又合在一起放到了马腹下的牛皮小兜里,那里也曾经放过一把精致而锋利的匕首。
“木沙!你不能去!”帐房里冲出几个人影,为首的是个三十岁出头、打扮华丽的女人。她飞奔上前,一把扯住了大红马的缰绳。
这女人身材柔弱而娇小,满头乌黑的长发此时正束成一握马尾。她的眉如细柳双眸明亮,一点红唇点缀瑶鼻之下,在白皙光滑的脸庞上显得格外的娇俏可爱。虽然她此时身穿着草原女子服饰,却浑身散发出一种大梁江南女子的温婉与秀美!
“阿妈!我杨大哥是为了我才得罪了那个无赖的!这场火一定就是他放的!我要去找他问个清楚!——问问我杨大哥到底是怎么死的!”木沙眼睛红红的怒吼到。
“你听我说,木沙!”女人死死的拉住缰绳,由于紧张而浑身颤抖的说到:“你阿爸已经去城里打听消息了!他一定会把那个无赖带回草原!你这时冒然进城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你听阿妈的话,千万不能……”
“阿妈!”木沙不耐烦的打断了女人的话,他愤愤然说道:“阿爸都走了一天了,哪里有一点消息!再说他又怎么知道那无赖在哪?别忘了,咱们殇狼部落可是连城门都不能靠近的!”
“那你总要等你阿爸回来,问明了情况才行啊,孩子!”女人丢开缰绳一把将木沙搂紧怀中,她口中嗫嗫道:“草原这么大,又有那么多的野狼,你一个人怎么能够走的出去?”
“阿妈!”木沙像头挣脱了缰绳的小牛犊一般,挣脱了女人的怀抱,他大声说道:“阿妈!阿爸说过我们是草原的儿子,从小我就在草原长大!这草原就是我的家,哪里有在家里还会害怕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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