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贺峰摇了摇头道:“如果单从长相、神态来看,连先生在内都是认同的。但眼下仍缺少有力的证据,——足以证明那娃儿就是世子本人的关键证据!说到底还是得等周总镇的消息。眼下可能也只有他能够确认这件事的真相了!”说到这,贺峰有些愧疚道:“只是不想此番招月楼这件事动静闹得如此之大,虽说先生没责怪于我,但是想来此事必定又要多出些变故了!”
“对了!招月楼,招月楼的事!你总说的招月楼那档子事蹊跷,可到底哪里蹊跷了?”顾顺一听他提到招月楼后,急忙追问到。
贺峰叹了口气,看了眼楼下议论纷纷的众人。他抱起肩膀若有所思的说道:“那招月楼收尸那天,我也去看了。确实是尸体很多,但可以说绝大多数都不是死于我的手下。“他随即又补充道:”——且不说老鸨、护院什么的,起码那些可怜的女子就绝非是我所杀!”
“哎呦,我的好兄弟!你可急死我了!”顾顺听的直拍大腿,他着急的问道:“那当时到底是个啥情况,你怎么地也该跟我好好说道说道呀!”
贺峰放下抱着的手臂端起酒杯,将眼望向窗外那川流不息的市井小民,有些伤感:“先生曾经说过人命再贱,亦不可轻取,毕竟是有干天和;但如果真的遇见那些丧尽天良的,该杀反倒不杀的就更是有干天和!”
顾顺一见有戏,急忙凑到贺峰身边坐好,给他端着的酒杯中加满酒水后就端坐着在一旁,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贺峰忍不住笑骂一句,一口喝干杯中酒后,这才将整件事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
原来就在他们救下杨鹤的当晚,贺峰便带着字据直奔北门外的百花楼。起初他为了避免老鸨狗急跳墙对女娃有啥不利,就诳骗老鸨说他是那女孩的本家娘舅,得知外甥女被人拐卖后就赶来赎人,赎金价格都好说。按他的想法是只要能见到人,先确保了那女娃的安全后,其余的这才都好说。可谁曾想那个起先对他还客客气气的老鸨一见字据后,竟然立刻就撒起泼来!硬说贺峰跟之前那个泼皮无赖是一伙的,玩的这叫什么“仙人跳”,还二话不说招来店中打手对他大打出手!
贺峰本想着还没见到那女娃,所以当下并不想伤人。只得边挡边退来到二楼。眼见店里打手越逼越紧,就想着先进房找个窗户出去后再从长计议。可就在他闪身进入房中后却发现不大的房间里除了一盆炭火外就是一张极大的木床。
贺峰有些奇怪的走近一看,却发现床上正捆绑着个寸缕未着的少女!他见少女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不过神色木然眼光呆滞,见到有男子进入时没有丝毫反映,只知道咧着嘴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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