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豹匪气十足,拎着手里的大砍刀,在被俘的盗匪中间走来走去。
“今天大爷我心情好,懒得动刀子杀你们这些杂鱼,回去给你们的那两头小牛带句话,从今往后,你们的农庄都归我们黑风了,想要活命滚过来投靠我们,不然小心他俩的牛头。
我就在这里等着他们过来磕头。滚吧!”
残豹的声音不仅跪在地上的盗匪听到了,就连围栏里面的农户也都听到了,跪在地上的盗匪慌不迭的四散逃串,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跑回去报信。
栅栏内的那些庄户,只有几个人走出来,看了看外面后,就又反身回到木屋内,仿佛外面发生的事情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萧铭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惊奇,不过仔细想想,外面发生的事情确实跟他们没有多大关系,这些农户对盗匪之间的争斗也都司空见惯了,无论农庄属于哪个盗匪团伙,对他们的生活都一样。
萧铭吩咐残豹就地扎营,等待大鱼上钩,之前盗匪留下的几十顶帐篷保存完好,刚好能用上。
萧铭手下的这些亲卫队的士兵对于野外宿营可谓是轻车熟路,在很短的时间就将营帐扎好,还在四周派出了警戒哨,明哨暗哨相互交叉,做到毫无死角。
元彪跟在残豹后面,看着残豹忙前忙后,有条不紊地分配着任务,从扎营到布置岗哨,最后还亲自将岗哨位检查一遍。
元彪一直没有说话,等到残豹检查完后回到帐篷的时候,才开口问:“豹哥,你们之前也这么扎营吗?”
残豹笑了笑,“是啊,一直都这样扎,有什么问题吗?”
元彪摇摇头,“没有,那你们来荒原之前,在大山里也经常这样宿营?”
残豹愣了一下后,神秘地笑了笑说道:“彪子,这些都是首领教我们的,以后一定会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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