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蓬蓬箭雨从城墙的两端再次袭来,瞬间,胡人士兵如同割麦子一般一排排地倒下,而土丘之上还有一群群的胡人士兵不断地涌了上来。
整段城墙陷入了混乱拥挤,很多胡人士兵被挤到城墙之下,也有一些在木盾的防护之下开始迎着箭雨打算进攻车阵。
可是这些胡人士兵很快就被箭雨所淹没,倒在前进的路上,不到两刻钟的时间,这段城墙上胡人士兵的尸体一层又一层,足有近千具。
第一批冲上城墙的胡人队伍已经全部被射杀,他们的死亡也终于让后来冲上城墙的胡人士兵明白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此,后来登上城墙的胡人士兵翻上城墙的那一刻本能地在身前竖起木盾,抵挡着两侧弓箭的射杀。
马克拉姆血红着双目,一个翻身,越过了通原府的城墙,身前十几名本族的护卫勇士撑着木盾在周围护卫着.
马克拉姆的脚踏上通原府城墙的那一刻,脚下面并没有传来踩在城墙的那种感觉,而是软绵绵,肉呼呼的.
他顷刻之间就知道自己的脚下是什么了,满眼望去,这段城墙几乎被尸体所填满,层层叠叠的.
马克拉姆心疼欲裂,这些士兵可是从七个部族中挑选出来的最勇猛的战士,可是现在却全部葬送在这段城墙之上。
他通过盾墙的缝隙能够清楚地看到,这段城墙的两端,完全被乱石车阵堵塞,通原府守军用密集的箭雨屠杀着登上城墙的胡人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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