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批好酒之后,阿拉塔大喜过望,重重地奖赏了这位百骑长之后,立刻召集族内的百骑长在他的军帐中狂欢。
帐内杯盘狼藉,众人都放荡地开怀畅饮,阿拉塔更是一碗接着一碗地喝着。
他上身的衣袍已经解开,露出黑乎乎的胸毛,粗狂无比的脸上已是通红一片,阿拉塔一边喝一边呼喊叫嚷着,不过已经语无伦次,不断重复着几句话。
其他的几个百骑长也是醉汹汹的,两个百骑长声音非常大,在吵嚷着相互较劲斗酒。
另外三个百骑长喝到尽兴处,将身上的外袍脱去,光着膀子在帐中边唱边跳,只不过他们步伐不稳,跳着跳着就坐到在地上,惹的坐在主位的阿拉塔一阵阵的大笑。
阿拉塔营帐内的吵闹声传出很远,不远处就是查干的营帐,查干在接收完白天骑兵劫掠回来的物资之后,就回自己的帐中休息。
看着越来越多的各种物资,查干一直在盘算着,如何将这里的物资尽快运送回通原府。
他总觉得将如此多的物资囤积在这里有些不妥,一阵阵的喧闹声让本来就有些焦虑的查干更加烦躁。
对于阿拉塔的行为,查干极度不满,可是他手里只有近千的杂牌军,在阿拉塔面前说话根本没有丝毫的底气,也只能在帐中发发牢骚,希望尽快完成这次任务,返回通原府,来个眼不见为净。
夜越来越深,大营中渐渐安静下来,阿拉塔营帐中的喧闹声依旧远远地不断传来。
黑暗中,几声闷哼声响起,随后消失,仿佛是有人熟睡中的梦呓。
突然,一条条人影从四面八方冲入大营之中,这些人分做人数不等的小队,进入胡人大营之后,犹如死神降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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