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几天就要到年节了,官员们都已放假在家安歇。突然不知从何处传出了前越州按察使司王广坤大人全家被杀的消息,这一消息瞬时传遍京城,众官员都各自在暗处议论纷纷。有说被杀是因为被贬为平民,若是有官职在身不会便不会落得个如此下场。有说是王广坤一心严厉执法对得起朝廷,到最后却是被朝廷抛弃。百官百张嘴,说法各不同。一时间京城内风言风语,人心惶惶。更有甚者,私底下公然讽刺当今皇帝,说皇帝赵彦龙刚刚赞扬了宁南府的德与法共治的教化地方之法,不料立即就出了这等惨绝的灭门惨案,于是在某些好事者的调动下,不少官员准备在年节之后上表弹劾宁南府知府宋朝明和越州州牧秦章,不知道是为了人命案子,还是为了泄心中愤恨,还是为了想要和朝廷争个什么,绝大多数官员都在私下蠢蠢欲动。
可这一家人,究竟是谁动的手,每一个人都没有定论。都在各自猜疑,有的在小道消息中试图探寻凶手,有的想不明白到底为何要在这年节之时杀人全家,做案子的原因是什么,目的又是什么,没有人能给出一个确切的消息。每一个人都试图在探寻着这隐藏的秘密。
明月山上白雪皑皑,人迹罕至。枯松挂雪,别是一番美景。大日映下,那漫山白雪犹如镜子,映照阳光。鹅毛大雪覆盖了上山的路,但这雪中小径,却依旧有两人,从山脚处,正在一步一步的向上攀登。
“朕真是多少年了,没这样走过雪路。这雪松软,踩着真是舒服。”赵彦龙一边踏着雪向上攀登,一边对身边的高文说着。
“陛下还是要小心啊。千万别踩了空,伤着自己。”高文却是小心翼翼的随着赵彦龙向上攀登。
“五弟也是的,怎么不叫人扫一扫这上山的路?待春日温暖,岂不是雪化成冰,更是难走。”
高文听到陛下抱怨,立即回道:“五爷这观中,不是人手少吗?再者五爷那清净自然的性子,自是要留着这满山的雪,让它随着时间自作为。更何况五爷喜欢安静,不留太多的人。”
“哼,他倒是清闲了,朕见他一次还要爬山,封了后山干什么?”虽是听了高文的解释,赵彦龙心中也明白,但望着满山的雪,看着那登山的路,还是抱怨着说道,“朕这年纪大了,年节前总是要来一次,赶上这大雪,唉,走的累。”
“陛下,那我们在这半山亭中休息一下啊,老奴为你锤锤腿放松放松,我们再上山。”高文指着那不远处的半山亭说道。
赵彦龙看那半山亭,想了想,对高文说:“算了,不歇了,一股气爬上去,反正都走了一半了。”
“陛下神勇,”高文在一旁赞扬道。
阳光映下,白雪无暇。站在山顶,望着满山的雪,似是反光的镜子,晃得人睁不开眼。二人到了观门处,却是未直接进入观中,反而是俯视这明月山,赞扬这明月山雪景,正在此时议论,却听到身后观门咯吱一声,原是五弟桃明明早知道二人登山,便开门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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