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百姓身上剥削一点,火耗上占大头,又是多年积累,所以千万两也算正常。其实若是深追究下去,怕是大赵所有州府,可查出几千万两不止。若是那般,无论怎样对上蛮夷,都够用了。”文道似是在做着无用感慨一般,但这话也只是在冰儿面前说说。
“那是最理想的状态。但实际上你也看得出来,陛下之所以派太子亲去办理这件事情,是为了震慑其他各州,以便完成火耗改革。你看,消息一出,其他地方各州的官员不就立马表态表示支持朝廷了嘛!”冰儿说到。
“唉,说到这里,我又想起父亲。想父亲为官十余载,一身清廉,为民做主。从不与其他官员同流合污,甚至还积极制止。唉......”文道在回忆中,似是感叹上天无情。
冰儿听闻此言,明白文道心意,在安慰文道之后,冰儿又问道:“你说朝廷废了那么大力气,与蛮夷互市,开启经济交往,到底何时才能见成效啊?”
说到这里,文道内心也是疑惑,思虑片刻后,回冰儿说道:“若说见效,是要看朝廷执行的速度与力度吧。要是快的话,可能一月之后,便可以初见成效。”
“你初做此事,可是有些阻碍?”冰儿关心问道。
“暂时还算可以,没什么太大阻力。陛下之前在勤政殿前怒斥罢免许多官员,而后又有中枢和吏部递补上很多年轻官员,其职位几乎都是与此事相关,所以现在做事反倒要比一开始的时候好得多。”文道叙述说道。
冰儿听了此话,心里越发敬佩赵彦龙,于是与文道说:“看来,罢黜官员,也是陛下做事的一个环节啊!如若不然,怎会驱离那么多官员,又怎会选择年轻官员填补。看来陛下深谋远虑,我等真是远远不及啊。”
“是啊。所以我早就怀疑,我也是陛下的一枚棋子罢了。陛下早在去年就已布局,否则你我现在仍在青州守孝。”文道说道。
“嗯,的确。”冰儿思索说道:“唉,对了,宁儿这几日不怎么读书,反而频频练剑。十分奇怪,而且母亲这几日也在宁园中身居不出,李伯也开始忙碌。我想母亲好像在安排什么事情一般,只是你我不知罢了。”冰儿心中略有疑虑,将此告知文道。
“母亲那日在勤政殿上怒斥群臣,而后又与陛下密谈。他们究竟要做什么,的确是个问题。我想,多半与燕州有关,与将来的两族大战有关。”文道深思此事,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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