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浅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呸了一声:“死老刘你再打我,我就把你前天跑去艳春阁的事情,告诉你家婆娘,看你死不死。”
刘大胡茬子想起自家婆娘,那不下三百斤的五花肉,冷不丁打了一个哆嗦,然后上前咧嘴笑了笑,一嘴的羊膻味。
“大侄子,老子这是恨铁不成钢,下次我去艳春阁的时候,把你也带上,让你尝尝禁果的滋味。”
“但有一点,可千万别去告诉我那婆娘,毕竟做人可一定要厚道的嘛。”
这老男人说着还砸吧砸吧嘴,也不知道想起啥了,一脸的回味。
苏流浅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心想刚才的威风劲儿哪里去了,一提起你家婆娘就怂了?
他捡起被打落的那柄破旧长枪,鸟都不鸟刘大胡茬子,抱着便准备继续睡。
“噗哧。”
苏流浅刚闭上眼睛,只闻得一声轻响,便感到自己脸上沾上了温热的液体,还带着淡淡的腥味。
他睁开眼,便看见前一秒还咧着大嘴跟他说话的刘大胡茬子,此时双目呆滞,嘴角溢血,挣扎着朝他伸出手。
刘大胡茬子的胸口,有一只黑色的大手从其后背直穿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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