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几分,苏流浅想到林婶,打了一个冷颤。
“你怎么了,不舒服?”苏圣疑惑。
“没有没有,只是这酒有点上头。”
看到苏流浅没事,苏圣一颗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父子俩随便寒暄了几句,苏圣便回了。
这一世的父亲苏圣,在苏流浅的记忆中,一直不苟言笑,也对他不加约束。
苏流浅不想读书,他允许了,想从军,他也允许了,但苏流浅想修炼,他却出奇的沉默了。
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只记得十七岁生日刚过,他睁开眼,父亲不在,只有一个为自己收拾好的行囊。
再后来他每次回看家,经常能看到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对着苏流浅的房间安静的发呆。
至于苏流浅的母亲,他没有记忆,苏圣没说,他也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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