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浅苦笑着一拉马缰,然后拍了拍自己身下这匹马的脖子,不是它不给力,实在是那火焰驹速度有点变态。
“伙计,你自己回去吧,难为你了。”
苏流浅说完,脚尖在马鞍上一点,身影拉出一道白线,便消失在了官道上。
天屏山,没有了那些鬼物的盘踞,又重新焕发出了生机。
大自然的恢复能力总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仿佛多大的伤痛,都能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复原。
当然,这也归功于天元城派人来修整了一番,毕竟那炼尸阵留下的痕迹,还是非常骇人。
在天屏山的一棵大树上,一个少年负手站立,看着眼前依旧有着战争痕迹的山腹,面露哀思。
而在树下,一个窈窕的少女,正将一把茂盛的草料,塞进一匹雄壮骏马的嘴里。
“喂,这里就是你手撕大夜叉的地方吗?”
少女抬起头,看着那树冠上出神的少年。
少年并没有回应少女的话,只是将酒葫芦打开,清冽冽的酒水,哗啦啦的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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