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雷琦烿脚步没停,一旁的囚犯等不及了,七嘴八舌的问道:“雷姐那有人么?”
“有狱卒在么?”
“发生了什么?”
“你钥匙拿到了么?”
雷琦烿不说话,而是匆匆来到牢笼的最里层,牢笼里躺着一个枯瘦的老头,老头在角落里缩成一团,好似一堆废弃的骨头。
一旁有囚犯在一旁催促她,说道:“快点开门吧,夏师快不行了。”
雷琦烿把钥匙拿出来,匆匆塞进钥匙孔,打开了牢笼,来到那老头面前。老头皱巴巴的,模样普通矮小,样貌虽不起眼,但身上的囚服却洗的很干净,屋子内整理的一丝不苟。
那是她的狱友“夏师”,夏师”是欧罗巴监狱里关押的老人,真名是什么早已无人知晓,只知他曾经姓夏,早年因传播禁忌学说而被关进了监狱,一关就是五十年,如今他已有八十多岁。因为常年在狱中私下和狱友讲学,于是便被人称呼为“夏师”。
饿了三天,夏师已经趴在地上,昏迷不醒。
雷琦烿见状,赶紧伏下身,往老者嘴里灌了些可乐。带着能量的碳水落入腹中,过了一会儿,老头幽幽醒转过来,看见身边的雷琦烿,他迷迷糊糊问道:“你怎么进来了?雷,狱卒呢?”
“夏师,我没看见狱卒,他们都不见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