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端来了一碗熬好的汤药走进偏厅看见爷爷口吐鲜血跪在了法事台边,便把爷爷扶到一太师椅上坐了下来,随后端来了一碗水让爷爷喝下,看着躺在身边的小新似乎有了回转,气息也变得平稳了些,妈妈感到了些许的欣慰。
大城隍这边见小新从收魂镜里逃了出来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于是便不与八爷纠缠直接向小新而去,身边的姐姐把木棒扔向大城隍却被大城隍一个甩手轻松甩飞了出去砸进了一栋大楼里,姐姐见直冲而来的大城隍便只能挡在了小新前面,大城隍抡起铁棒向姐姐重重砸下,姐姐用手接住铁棒,瞬间一道能量散开,姐姐口吐鲜血没了抵抗能力,这时大城隍又一棒下来,精灵猫动动自己紫红色的帽子瞬移到了姐姐前面替姐姐挡住了重重一击,随着一道能量散开精灵猫随即化成了灰烬消失了,小新看到慢慢消失的精灵猫伤心的叫着,大城隍没有时间理会任何人的伤感,第三次抡起铁棒狠狠砸向姐姐,七爷见情形快速向铁棒扔出了收魂镜,瞬间收魂镜与铁棒相撞又一道黄色能量散开,大城隍被弹出了很远砸进了一栋大楼中,收魂镜瞬间也炸裂成无数小镜子飞向高空如立体派画作般把整个枉死城割裂成无数混乱的碎片,随后化了灰烬。
趁大城隍被埋废墟中时,阿姐让泪滴飞向八爷治疗八爷,随后泪滴化一水膜包裹了八爷全身,阿姐自己则已近灰飞烟灭,慢慢恢复体力的八爷快速飞来抱住了阿姐,接着水膜慢慢扩大把阿姐也包裹了进来瞬间阿姐身体也慢慢的恢复了过来,一会后两人的伤便也好了大半,阿姐看着把自己抱在怀里的八爷心里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暖意,接着阿姐又让水滴飞去治疗了姐姐。
大城隍从废墟中站了起来又重新向小新而来,八爷提着斩邪剑挡在了前面,姐姐拿着飞回的木棒也挡在了前面,阿姐带着泪滴也挡在了前面,大城隍拿着铁棒向八爷直刺而来,八爷提着斩邪剑往前冲去,两人扭打在了一起,姐姐木棒生出八根藤条向大城隍右边而来,阿姐让泪滴从大城隍左边而去,大城隍掰断手中铁棒双手各拿半根铁棒抵挡着三面而来的攻击。
这时枉死城空中的怨气在大楼玻璃罩上不断的越聚越多越聚越多黑压压的如无数乌鸦盘旋空中,玻璃罩里的总部大楼已破旧不堪,**露在外的纳米玻璃房里鬼母呼吸也变得毫无规律了起来,好像随时要冲破玻璃房飞出大楼似的,夜游神这边收回火珠子与鬼爪结合成了火蛇向七爷而去,七爷化招魂伞为利剑斩断火蛇头,夜游神又让火蛇头旋转了起来成了鬼火斩四面八方向七爷而来,七爷打开招魂伞化一避火盾牌挡住飞来的鬼火斩,两人有来有回的大战了几十个回合。
幸存者们这边骑着有着各自技能的改造灵兽向从各地飞来的防空灵兽袭击而去,有的喷火一片片的烧,有的喷出寒气冻僵一片片飞来的防空灵兽们,随后飞来的防空灵兽被冻僵如玻璃般掉落地上成了碎片,有的则把飞来的防空灵兽吞了进去,有的小巧如蚊飞进了防空灵兽血管里,破坏组织甚至神经,空战这块虽然改造灵兽们在数量上远远属于劣势但是攻击力和不知疲倦上却占了绝对优势。
处理了大部分飞来的防空灵兽后,喷火类改造灵兽和寒气类改造灵兽偶尔还能来个配合帮助地面猎食者对付阴兵鬼差,首先喷火类改造灵兽对着巷子里的一队队聚集而来的阴兵鬼差喷火而去,消灭一部分阴兵后又从倒下的一队队阴兵鬼差里站起一部分成为骨头人的火性阴兵鬼差,待骨头人集结成队时,这时寒气类改造灵兽又开始向骨头人喷出寒气,瞬间骨头人又一片片的冻僵成了脆骨头,随即一碰便成了无数碎片了,猎食者们在改造灵兽的协助下势如破竹,个个举着弯刀勇猛无敌,好像被压抑了一辈子的能量此时都在向鬼差阴兵们爆发而去。
精灵猫王这边用细剑把猴王打的又是龇牙又是裂嘴的完全没了脾气,随后来了个计谋把几个爆炸符贴在了猴王身上,随着爆炸符的爆炸猴王被炸飞砸进了一栋大楼中处于奄奄一息的昏迷状态,接着精灵猫王又腾出手来帮助处于劣势的火性精灵猫对付着白无常,这时火性精灵猫也放弃了有点卑劣的手段不向弱智小孩黑无常攻击了,而是和精灵猫王一起默契配合着与白无常正面较量了起来,精灵猫王利用了自己速度极快的优势加火性精灵猫的喷火优势,不断的把火性精灵猫当成火球向白无常扔去,白无常则让哭丧棒快速旋转如风扇把火势吹了回去,然后又让哭丧棒飞出无数纸片化无数飞刀向精灵猫王而来,精灵猫王用极快的速度一一接住扔了回去,三人有来有回的打的热闹。
而小孩黑无常则像啥事都没发生一样傻呵呵的站在楼顶上拍着手整个一智障小孩形象,可是就在大家都对变成小孩的黑无常都无视时,黑无常却突然邪魅一笑快速飞到了小新身边抓起小新向玻璃罩方向飞去,这时大城隍像和小孩黑无常提前商量好一般的瞬移到了玻璃罩前打了个结印开了玻璃罩一个小口,大城隍和小孩黑无常带着小新快速飞进,等大家都反应过来时玻璃罩已重新恢复了原状。
八爷反应过来第一时间飞向玻璃罩用斩邪剑试图劈开玻璃罩可是没有任何效果,阿姐用泪滴试图冲破玻璃罩也没有效果,姐姐让藤条汇聚向玻璃罩而去试图穿透玻璃罩却也没有任何效果,精灵猫王则快速的在玻璃罩边缘贴满爆炸符随着一片爆炸玻璃罩也还是毫发无损。
冲进玻璃罩的大城隍和小孩黑无常带着小新飞向鬼母圆球所在的楼层,小新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大城隍用手一摸脑袋,瞬间小新又进入了迷惑状态,七爷见到自己孩子小新被抓无比愤怒,眼中冒着血丝向玻璃罩冲去,夜游神则抓住机会向内心大乱的七爷扔出鬼爪棒,接着鬼爪棒钩住了七爷后背,七爷没有回头而是继续向玻璃罩而去,随着夜游神用力一拉铁链,瞬间七爷后背被扯下了一块肉,鲜血直流染红了七爷的白袍,七爷如没有知觉般的继续向玻璃罩而去,随后发了疯似的用招魂伞砸向玻璃罩,用拳头砸向玻璃罩,甚至用头砸着玻璃罩,可是玻璃罩却如冰冷的月光般毫无动静。
夜游神则继续向七爷再次扔出鬼爪棒,雪儿叫了一句:“爸爸快躲开”随后扔出木棒挡住了飞来的鬼爪棒,接着又飞到夜游神面前与夜游神打在了一起。
“爸爸”这个称呼姐姐已好久好久没有喊过了,一时似乎想起了小时候爸爸的身影,想起了那时自己最快乐的事就是坐在门槛上等着爸爸工作回来给自己带各种好吃好玩的。
随着雪儿的一声“爸爸”,七爷想起了自己曾经为了工作、为了所谓理想、为了所谓阴阳平衡愿景、为了一堆堆所谓的正义理念错过了无数无数陪伴雪儿的日子,七爷感到了心碎无力,他再次感到了命运的残忍,自己的无能,甚至于无知,他用力的发疯的捶着玻璃罩,眼里慢慢的流下绝望的泪水,失去知觉的后背伤口流着鲜血完全染红了他的白袍,无数散落飘向空中的梦被停在玻璃罩顶,把整个玻璃罩应的如梦如幻仿佛一场废墟中的阴冷祭祀。
回到大楼的红袍总管理指挥着各门派打手镇压着工人们的暴动,猎食者们也已从地下室冲进了大楼,可是一切都已来不及,一切都将毫无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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