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徐辉祖、常茂等人也站了出来,都是在凶勐的攻击茅大方了。原因都很简单,这些人都是武勋集团的代表,当年将鞑靼打残,这也是武勋集团的一大功绩。
茅大方此前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如果迁都北平的话,确实会造成防线的一些问题。
在中原文明的长远来看,北面来的敌人一直都是存在的,这也是最危险、最致命的。
但是短期来看,大明朝似乎不需要担心这些事情,因为鞑靼早就被驱赶了。暂时北边还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所以茅大方这么说,就有点危言耸听了。
正三品的左都御史这个时候肯定是没办法和超品的公侯对垒,这时候就需要一些文官集团够分量的人出面了,比如说六部尚书这样级别的,这大概才算得上兵对兵将对将。
陈迪这个时候出班,声援道,“颍国公,茅大人并非质疑北伐之胜果。只是北虏向来除之不尽,现如今并无隐忧,百十年后难保再得安宁。”
常茂这时候就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那正好啊,本公记得茅大人向来觉得长城之筑非奇谋。既然迁都北平,离胡地更近一些。茅大人也好以仁义之教来教化胡虏,一劳永逸解决后患。”
这一下不少武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就是对茅大方的一种嘲笑了。
其实茅大方这个人有些迂腐,他的忠孝伦理等正统思想十分严重,也算是比较传统的儒家伦理道德的代表,有些时候显得极为迂腐可笑。
而在对于外敌这方面,他也是和很多迂腐的读书人一样。总是觉得以实行仁义之教来教化胡虏非常的有效,从而解决政治的、历史的、民族的争端,这种立论十分幼稚可笑。
更加要命的事情,实际上就是和茅大方同样观点的读书人很多,总以为圣人的教化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什么两宋乃至更加久远的朝代没有完成这些事情,就是他们亡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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