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斛山,正如山名一样,斛,口小底大。
站在远斛山山脚下抬头一眼看见的不是远斛山的山顶,而是郁郁葱葱的树冠,透过这些枝繁叶茂的大树望去,却也见不到远斛山的山顶,只能看见一层层漂浮在天空的白云。
山峰入云,烟气缭绕。
有道是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这远斛山虽说高,但没什么仙闻奇事,故而并不是很出名,所以除了远斛山脚下田野山岗散落四处零稀的村落居民外,几乎没有多少人知道这座山。
又因为地方太过偏僻,哪怕是最近的乡镇上也离这些村庄有百余里路,再加上山路泥泞崎岖,行脚商卖货郎都几乎不会到这里来。
所以每到月末时,附近村庄都会共同派出几个青壮年男子一同骑着牛车拖着田里的粮食,妇女织的粗布,还有山上药材去百里外乡镇里换购一些食盐,农具,禽畜等等生活必需品。
而现在远斛山山麓处,清澈的泉水汩汩流动,林间的微风吹拂着麻衣稚童干燥的嘴唇,汗液从他黝黑皮肤上不断滚落下来。
四周嗡嗡作响的蚊虫恐怕都比不上麻衣稚童焦急如蚂蚁的步伐。
“言哥儿还没有回来,我要不要先回去……”
麻衣稚童提了提背上的青色竹篓,竹篓的麻黄色背绳在他瘦小的双肩上肋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很明显青色竹篓里装的东西并不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