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山月身上绽放的妖气转瞬即逝,李不言只觉得刚才自己的心脏好像骤停了一息,只是这感觉来的快去得也快。
所以李不言并不确定这感觉从何而来,只是好奇这头老虎为什么突然一下子乖溜溜坐在斛山月的面前。
刚才李不言甚至都看到这老虎血盆大口里流出来的腥臭馋水。
“这是驯兽吗?”
李不言从斛山月身后走出来,紧贴着斛山月的手臂,小心揉了揉老虎的脑袋。
毛绒绒的,像是地毯一样。
不过这种感觉还是挺奇妙的,刚才还凶狠狠追着自己的老虎,转眼之间就变成可供自己揉捏的小猫咪。
“不是。”
斛山月平静说道,然后她微微向后退了一步。
李不言只感觉身旁一空,接着一直揉捏的毛绒绒脑袋,忽然变得有些硬。
李不言低头一看,几乎把他吓得魂飞魄散,因为他正握着这老虎尖利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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