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把我家门弄碎的时候,不是气焰很嚣张吗?怎么现在萎靡了?”
李不言看着依旧没有打算回自己话意思的俊朗男子,心中盘算着只能使用激将法了。
“别以为你倚仗着这只大妖可以为非作歹,以后自然会有人诛……收拾你。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苏星远本想说诛杀此妖,但想想如今沦为阶下囚,还是不说这种话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只是面前这少年老成嚣张的语气,让苏星远心中格外不舒服。
“我收拾你可不用以后,现在就行。”
李不言甩动着手上的棍子,余光撇向屋外,天色似乎已经开始蒙蒙亮了,再不快一点,恐怕村里的人都要醒过来了。
苏星远的目光随着李不言手上棍子移动而移动,就是这个该死的棍子把他的头顶敲得隐隐作痛。
斛山月倒是不在意这些事情,她缓缓走到木桌前,桌上土地公留下的青色瓷瓶还在。
斛山月清楚这青色瓷瓶里装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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