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滚就死。”
斛山月伸出手,捏住那枚金色的令牌。这金色令牌如活物一般在斛山月手掌心内挣扎,但一切都只是徒劳,斛山月将这金色令牌捏成一堆无用粉末。
而柳若匣更是七窍流血,连手中长剑都握不住。
“起码你先把我放开,我才能走。”
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柳若匣颤抖着嘴唇缓缓说道。
斛山月眼睛微眨,但神色如常,转过身,留给柳若匣一个背影。而一直束缚柳若匣在半空中的无形锁链也骤然散开,柳若匣跌落在地。
柳若匣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的长剑,看着斛山月漫不经心留给他满是破绽的背影,沉默一二,没有动手,最后双手十指轻触土地。
伴随着一缕紫烟,柳若匣消失在原地。
斛山月这才缓缓转过身,清澈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遗憾的神情,很明显斛山月是在期待着柳若匣动手。
“本来派去照顾李不言的白鸟没了,那我得去管那只臭蛇了,免得它不知好歹。”
斛山月琼鼻微皱,她独自一人时,倒是毫不隐瞒自己的情绪,脚下云烟四起,眨眼间,斛山月也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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