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言现在已经分不清斛山月是天然黑,还是腹黑了,趁着还能忍受着身体上烧痛,对着斛山月问道。
“不,刚才他分明要引动这天雷符,不知为何要引这定身符。若天雷符被激活,恐怕你现在应该肉身被劈成一道齑粉,独留魂魄在原地。”
斛山月清澈的目光望着地上的苏星远。
按理来讲,此刻两人应是敌人,对待敌人自应不留余手,难不成是怕所谓的业力?
李不言一听到这里,心有余悸拍了拍胸口,同时也有些能理解,“他应该不想杀人,跟我一样也不想看见有人死在我面前。”
“为何?”
斛山月问道。
“大概......同理心?”李不言也不知道怎么跟斛山月解释,熟练转移着话题道,“我这身上的烧伤该怎么处理?”
“服用一滴即可。”
斛山月将手上的青色瓷瓶丢给李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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