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也是……”
苏星远突然意识到斛山月能如此熟练破开自己的符箓法诀也有些怪异。
“旁门左道罢。”
斛山月平静摇头说道。
“啊!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我说你怎么这么厉害的妖现在才渡劫,想来是你师尊传你一些法门躲劫了。”
苏星远悲惨嚎叫,耗费了他这么多法力,这么多符箓,结果弄了一个半入家门的人。
“你从未问过。”
斛山月依旧平静说道,语句中仍然坦坦荡荡,并且直直白白。
李不言在一旁听着这对话,怎么听都觉得熟悉,他觉得这斛山月有些腹黑。
因为从一开始斛山月就拿了度牒知道苏星远的身份,结果现在这样子明显是忽悠了苏星远再出手。
苏星远也不像个傻子,明知实力差距有着巨大鸿沟,还顶着硬上。
“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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