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左丘莺也接受了这个称呼。
一个能融入村庄的名字,怎么都比自己这个左丘莺不引人瞩目,再加上有些事的确不是自己相公的错。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
左丘莺对于村庄里的生活并不排斥,偶尔也会在梦中回到都城里,那些鲜衣怒马的时候之中。
但已经回不去了。
当左丘莺看见自己的孩子出生时,她才在这些年半梦半醒之间忽然明白了这件事。
已经回不去了。
正如这诅咒一样,无论她左丘莺跑到哪里,诅咒如蛆附骨一样,紧紧跟随着她。
哪怕王白苏帮她驱逐了诅咒,也会落在她的孩子身上。
无论左丘莺如何求神拜佛,神不应,佛不灵,自己孩子自出生起就开始岌岌可危,用无数珍贵的药材吊命,却只能看到自己孩子生命气息越来越微弱。
左丘莺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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