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莺的声音从屋子里缓缓出来,接着便是一个扫帚与簸箕从屋内丢了出来,稳稳当当落在李不言的脚下。
空降无妄之灾的李不言也没有多说什么,捡起扫帚颇为无奈的看着苏星远。
李不言很清楚肯定刚才苏星远吐的那口唾沫惹的祸。
院子里当然是能吐吐唾沫的。
但也要看王婶心情好不好。
王婶心情好的时候,把院子里的鸟窝掏了都没事。可王婶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左脚走进门都有错了。
“左边靠里侧的房子是我的,”李不言对苏星远指道,然后看向斛山东,“最中央的房子是王婶的,你可以先进去。”
“啊?真休息啊?”
苏星远有些不敢相信问道。
“不然呢,你们都说八月十五才有机会。现在二狗看样子还没多大事,不如你们先在这住一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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