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道士做完一切后,再次回到桌子边坐下,倒上一杯酒,对着天上朦胧的月亮,做了个敬酒的动作,然后一饮而尽。
天空朦胧之月,仿佛明亮许多,像是在回应白袍道士的敬酒。
清风再次吹动他的白袍长发。
清风温柔,如同一位爱人在帮他整理衣服,梳理头发一般。
这一刻,在少年眼里,他不在宛若神仙,而是真神仙。
少年放下手中船桨趴在船沿鱼篓放下处,往下看鱼篓里面的鱼。
只见那金色鲤鱼竟然还是躺平,跟在白袍道士手中的样子一模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师叔,这条鲤鱼有龙族血脉吧。你不是被废了修为吗,这是怎么做到的?”
白袍道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捻起桌上一粒油炸花生米,左看右看。
这颗花生米个头很小,色泽深红。
此花生,原是砚山小粒花生种。一百年前,砚山王氏上天师府拜见上代掌教天师时,供奉当地特有品种,其中就有这小粒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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