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面,南方的粉。
这两种食物,简直在中土被玩出花来。
蒸,煮,拌,炒,闷,加上各种酱料,荤素搭配,千变万化。
在所有的做法中,刘东方显然对炒米粉情有独钟。
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在吃。面前吃得只剩下一层油脂的碟子,叠成一碟,细数之下已经有七个之多。
炒粉摊子离永慕堂不远,大部分都挤去永慕堂外面看热闹。炒粉摊子上,没剩下几人。
炒米粉的是一个老头子。人一年纪大了后,好奇心就没这么重了。加上人太多,吵闹的慌,他已经打算收摊了。
结果刚有动作,刘东方四人就坐上了小桌子。做生意的最忌讳赶客。既然上桌,老头子就只能等他们吃完再说。
哪成想,这四个人太能吃了。他手脚不停的一直在炒粉,竟然跟不上四人吃粉的速度。
好在其中两个女孩子,一人各吃两碗煮粉后,就停了。他不需要又煮又炒后,就跟得上节奏了。他有空余时间后,就不时用余光观察来他这吃粉的刘东方四人。
最近外来陌生面孔越来越多,但是没有本地人跟着的外来面孔,其实在村子里是寸步难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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