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着我?你可知道,我藤骑军的每一个人都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都是用命成长的,你开口就想跟着我,你拿什么去和他们比?”
斜眤着裴光秀,第五凤鸣心下已决定收下这个人,他知道,这个看起来废柴一样的骚客,会变成一条野狗,因为他已经被狠淹没。
其他人看着这一幕,本来有着小心思的人,立刻打消了念头,每年科考选不中,本想曲线为官,可这刚动了脑筋,就有现场被打脸的。
“他们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用命去做到,我已孑然一身,我可以用我的命,去效死。”裴光秀眼中满是泪水,他的确无牵无挂,剩下的是仇恨,不是恨头顶的青年人,而是恨自己,恨蛮人。如果他不是想要名声,想要虚荣,就不会血书告第五凤鸣,就不会来这楼兰,也就没有家人被杀的结果,可他追名,后悔已经晚了。
“我可以带着你,从今天起,藤骑军的马你来喂,如果你后面表现好了,我就准你入营。”
头在地上磕的邦邦响,裴光秀满心感激,“谢谢将军,谢谢将军!”
黄骁也从远处走上了城楼,他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会传进赵荀的耳朵,可是,不重要了,如果他黄骁想叛国,西宋早就姓黄了,可是他不想,他不想历史上,他臭名远扬,虽然,成王败寇,历史由胜利者书写,可,老将终究有些迂腐,如果不是事关自己在乎的人,他可能依旧忠心的为那个早就已经心中失望的皇帝效命。
“我已经老了,多年争战,早就暗伤沉积,保家卫国,只能依靠你们这些年轻人,笔杆子能写字,也能杀人,我不想你们用文字,去伤害我们浴血奋战保护你们的将士们,”顿了顿,黄骁眼神凌厉,“我这条老命就放在战场上,但,我的将士们不可辱!你们都回京去吧,告诉你们身边的人,‘不知道战场的残酷,就别去评价别人的付出!’”
在场的将士们眼中含泪,他们也是需要被认可的,那些留在京中的士卒享受着酒肉婆娘,可他们军纪严明,从未强抢乱纪,每次都是抱着最后一战的心态,活下来,却被人瞧不起成**。
“我们军纪严明,不许偷,不许抢,不许强掳妇孺,希望你们对我们的将士们保持着尊重。”第五凤鸣需要这些人帮他宣传藤骑军和骁骑营,这些文人骚客的嘴可是喇叭,相信只要两日,今天的一切就会在西宋传开,而他,也能无所顾忌的脱离棋盘,至于执不执棋,那就要看表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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