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是人言可畏,怕的是匹夫一怒。
很快,楼兰关内都听到了汴梁传来的流言。
“这群酸腐之贼,安敢如此泼我家将军的脏水,气煞我等。”杜杰当即破口大骂。
“是啊,这群胆小如鼠之辈,若不是大将军和将军,这西宋怕是已是昨日昙花,没有我们的狠厉手段,匈奴,南蛮,东牧就已经把这繁华的中原地带给瓜分了。”呼延猎也一脸不忿。
持杯而立的第五凤鸣望着窗外路上行走的百姓,朗笑一声,又摇摇头。“老师,您说这战事已定了?”
“我知你心中有怨,这一次,我支持你,明日我就让楼兰的百姓后退,你随意施为。”黄骁也觉得心凉,终究还是要走到今天这步。
“谢谢老师,我不会太过分。”第五凤鸣转身,弯腰。
“传我军令,藤骑军全军收拾行囊,准备回朝。”
“诺!”
黄骁看着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青年,眼中满是慈祥,他膝下一子,已战死沙场,将凤鸣儿视为亲子,多年来的任劳任怨,换不到真心,终究还是凉了这老将的情义,“就看这次,谁要做这个出头鸟,我便剁了鸟头!”下令喊来自己的副将,“刘世元,下令,分五千军士护送城中百姓后退莲城,剩下一万五,死守城门,每日城头三班轮,保持状态即可,南蛮不敢来攻。”
“属下领命。”刘世元立刻下令去了。
不用担心蛮人会趁机来进攻,第五凤鸣被解决之前,蛮人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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