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关五万驻军和一万藤骑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可能皇命都没他好使,而且经过他的驻守和治理,山海关也算是安居乐业的民安之城。若是去了那里,这辈子就这样过去也算是好事,至少忠于国,没有辱了祖宗,孝于师,没有让黄骁左右为难。
不能强行带着人去山海关驻守,只能在漩涡中心呆着了。
这边测算天机,那边可是算计人心。
“将军你辛苦拼杀这么多年,有勇有谋,为何那年纪轻轻的第五凤鸣都可以身居冠军大将军之位,而你只是一个怀化将军,一个副将?”黄袍人看着面前的络腮男子,继续蛊惑着:“况且,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率土之滨,莫非皇臣,既然都是臣子,朕自当有功赏,有过罚,你的功绩不比那人少,只是你不是主将,功自然没他重。若是将军效忠的是我宋皇室,那,请将军仔细思考,是否愿效忠于朕,朕自当给予将军该有的官俸,该有的荣耀。”
说完,黄袍人直接纵身离开,在黑夜里消失。
“你为何不去与杜杰说,这是陷我于不义呀,好毒的计谋。”
虽然第五凤鸣出游了,可是并没有带近卫,所以,杨云昭这个六境中的队长也还在怎么会感觉不到这边的动静,这是即反间,也离间啊。
呼延猎立刻修书一封,派人立刻将信送给第五凤鸣,内容自是今日之事,一字不漏。
“陛下呀陛下,你这记釜底抽薪玩的真好。”呼延猎卸下山文甲,躺在床榻上,不一会就睡了。
营帐外,杨云昭静静站着,站了许久,默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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