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叹息一声,李朝生听了这话笑道:“你看,你这么一说,你这未来小日子可比在他郑家舒心太多了,真是要恭喜您一句了,好了,这大中午的,我也饿了,要不找个地,我请你喝两盅?”
李朝生这话一说,管家连连摆手道:“别别,还是我请您,我请您,走,这个点也就村口郑家烧锅有酒了,咱们去那喝点。”
听了这话李朝生笑道:“那全听你安排了。”
二人说着来到了郑家庄东头的一个挂着郑家烧锅幌子的小酒铺,酒铺不大,就是村里的草房子改的,前面一个门帘,门口摆了几张桌子。
后面是一家五口,一对小夫妻,一对老夫妻,还有一个小孙子。
“哎~郑老屁,给我来坛子好酒,然后颠倒几个硬菜,我饿了。”
管家喊了一声,这时从帘子后面露出了一个光着膀子,肩上搭着毛巾的老头,老头满脸褶子,挑开门帘一看,正好看见管家。
顿时笑骂道:“草,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个胖子啊,咋地,今个不在大宅门里忙活,跑我这喝酒了?”
“哈哈哈……别说今个不忙活,这以后也不忙活了。”
“呦,你这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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