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黑着脸道:“遇到人事不懂的,就是大刀长枪!杀!”
四个渔夫,客串打劫的,两个职业练武的,很快就分胜负了,两个人咔嚓把脑袋一切,全给扔河里了。
这回他们自己吃上削面了。
二人宰了人,直奔临安府,回来又路过这条河,又遇到一对新的渔夫,到了河中间,刀又抻出来了,看着二人道:“你们是吃削面啊,还是吃馄饨啊?”
二人对视一眼,我们来时候已经请人吃过削面了,算了,再请你们吃一顿吧,叮咣五四脑袋又切下来了。
扔进河里,本以为这样该绝根了吧,然而又是一个轮回,再来进茶,又有新的水匪,络绎不绝,这就奇了怪了,这水匪怎么还杀不绝呢?
这放着河里的鱼不打,天天打劫算怎么回事啊?
这一打听知道了,原来这个县靠近长江的支流,县里以前是个渔业大县,结果来个县令,来了之后就开始刮地皮。
附近的百姓送他一块牌匾:天高三尺。
不是说这个官清如水明如镜,不亚于纱罩万盏明灯,青天高三尺,而是说这王八蛋到了地方,刮地皮,挂到了极致,这地被他刮得矮了三尺,地矮了三尺,天不就高了三尺吗?这是一个明捧,暗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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