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茯苓发现了盲点:“那你的意思是木桶不能补吗?既然都能补桶,那就很明显不是宿命;我觉得说为的宿命是天生的,是木桶的半径多少;那是一开始就注定的,我们可可以各种加高短板,却无法拓宽半径。”
“万一这个木桶不正经呢,万一这个木桶是个倒三角呢?万一这个木桶是个三角形呢?”命运反驳茯苓。
双方说来说去,开始互相抬杠了。
“总之命好的人是大木桶,命不好的人是小木桶,这先天决定的;而后天决定的,就是各种修补和加高短板以承受更多的气运;努力只是为了更快的达到短板高度。”
“差不多吧,但有的人是这样。”命运拿出一盘碟子,倒酒,酒很快就满溢而出了:“碟子盛水,再怎么努力都没用的,这种人就是福薄的类型;所谓的命格就是如此,看你是什么命格就看你是大木桶小木桶还是这样的碟子,都是盛酒的容器罢了。”
“我是碟子吗?”茯苓若有所思。
“很显然。”命运不觉得茯苓的命很好。
“那,你说罗勒那样的旺夫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什么原理?”茯苓更疑惑了。
“将小木桶放到大木桶里,那样的。”命运回答茯苓。
“套娃了?”茯苓有这既视感:“意思是我和罗勒结婚了是全靠罗勒带我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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