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还记得,我的武术是一板一眼的,而水怜是完全和我相反的那种,她非常擅长随机应变,很机灵。
但是,现在已经无所谓了,至少现在我感觉一切都挺无趣的。
“对了,要我给你掏耳朵吗?”命运问我。
“我前不久才掏了啊。”我是不明白命运为什么突然怎么说。
“掏耳朵不也是很享受的吗。”命运是这么说。
“或许是一种享受,但并不有趣。”我发现许多事情都是,或许很舒服。
就像洗澡一样,洗澡的话或许很舒服,但舒服是舒服,有趣吗?
并不有趣,并不有趣。
所以,没意义,没必要。
“有趣的事情的话,你很擅长捉弄人吗?”命运问我。
“虽然有兴趣,但我很不擅长。”我是觉得捉弄人很有趣啦,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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