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听话的低头,尽量不和南天竹的眼神对上。
“这样就没问题了吧。”命运问南天竹。
“还行吧。”南天竹只是很讨厌她的那双眼睛,不对上视线的话基本没事。
“明明水怜她们也是有那样坚定的眼神,为什么你对人的差别这么大?”命运不理解。
“她和水怜能比吗?水怜是谁?她又是谁?都不是一个级别的好吗;她也配和水怜比?”南天竹冷笑,是真的笑了。
“话说你对她的过去不感兴趣吗?”命运问南天竹。
“别人的事,关我什么事?没兴趣。”南天竹是真的没兴趣,只因她立志成为这世上最冷漠的人,成为比任何人都要更为冷漠的存在。
所以,他基本上都是不知道,不明白,没兴趣的状态。
“昨年一切都还好,这几年越来越糟了,许多事情都是,不断的周下坡路,是一年不如一年,已经病入膏肓的世界;差不多就是如此。”命运说着荒界的这些年发展:“在你放弃拯救世界的瞬间,荒界的一切就开始了迅速的衰败。”
“如果世界已经烂到需要我这种人来拯救,那这种烂透了的世界还是干脆毁灭算了。”南天竹对荒界的未来早已不抱期望,甚至还很想笑。
天下兴亡,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南天竹已经彻底的认清了自己,自己并不是什么救世主,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而已,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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