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很饿诶。”
“你认为我会给一条狗开小灶?你没创造任何价值,对我来说是毫无价值的;下次请早吧。”独木桥心说你要是能刚好赶上饭点那我就当来者是客管你一口吃的了。
在那个犬族少女失落的离开后,独木桥和命运谈起野果。
“那种野果之前我看一棵树上很多,但最近去看少了很多,高处的许多没了,而旁边还有一个鸟窝呢,估计鸟会吃那种野果;我说那里怎么有那么多鸟经常在附近叽叽喳喳的,原来有一颗野果树藏那么深。”独木桥感觉那棵小小的野果树是够小鸟们吃的,但人的话是真不够塞牙缝,那果子太小,太少了。
而且在那种野果树的附近独木桥总能发现鸟窝,因此独木桥觉得二者一定有必然关联,鸟会吃那种野果的,因此,既然鸟都能吃,人吃的话也大概吃了也不会被毒死的,大概。
-
隔天凌晨,独木桥醒来,裹着毯子来到院子里。
命运也在一边裹着毯子煮酒:“你醒了,这么早?”
“我做了个噩梦,我梦见了过往许多的痛苦记忆;过去的痛苦,我不愿回忆起的痛苦于我的梦中重演了;而且,最恐怖的是,我在梦中睡觉,在梦中……”独木桥很害怕在梦中睡觉在梦中做梦的感觉,因为那样醒来的话感觉会很恍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梦中。
“梦境越来越真实了,很真实的梦魇的感觉。”独木桥总感觉很奇怪。
“啊,是吗?喝杯酒压压惊吧。”命运给独木桥斟满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