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睡软床,而且床要铺得更加软,就连杯子,不说棉被,就是羽绒被都不能重了,不然他睡觉几乎都还会被被子压得喘不过气。
“唉,主人真就是个少爷的身子奴才的命的啊……”白言关掉电脑,去拉小鱼起床:“快点,主人,天就要黑了,把衣服整理起来吧,我也会帮你的。”
“不想动。”小鱼懒洋洋的起床,要不是被白言拉着手,估计马上就又会躺回去。
“听话,主人听话。”白言拉着小鱼到箱子的位置:“来整理衣服吧,主人。”
“诶呀,麻烦死了。”小鱼抱怨着,开始慢吞吞的整理衣服,若有所思:“白言,我觉得此刻我可能挺幸福的。”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白言整理衣服,考虑这春夏秋冬的四季衣服,除此之外还要准备几套的问题她也在考虑。
“因为你想啊,只要我爸妈活着他们就会催促我去外地打工啊,除非他们老死,否则我是不可能有安宁日子的,这暂时的几个月在老家的安宁日子,一提跟人生活很幸福,想怎么玩怎么玩,想什么时候吃饭就什么时候吃饭,想什么时候睡觉就什么时候睡觉,没有人说话烦我。”小鱼明白:“所以啊,与其是以后再被逼去找工作,我到时候一定会怀念着一个人在老家生活的这几个月吧,与其到时候怀念,不然现在就觉得幸福啊,幸福就是此刻,我得好好享受此刻。”
“主人,你衣服该洗了,脱下来我帮你洗?”白言闻不到小鱼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而是单纯的看小鱼裤边有点泛黑了。
“每天我自己洗啦。”小鱼整理衣服,白言从背后抱住小鱼,脸贴在小鱼后背:“啊,主人的气味。”
“你变态啊……”小鱼慢悠悠的整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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