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思维,犹格不再理会阿撒托斯:“李小鱼,我们接下来会对你动手术,即使麻醉了你可能也会感到一些特别的疼痛,但没问题的,因为我根本不会在乎你的感受。”
犹格拿起一旁桌上的文件夹,念:“手术第一阶段,剥离,而后彻底分离;第二阶段,融合……,嗯,确认无误。”
“就是这样,先睡一觉吧,小鱼;话说在梦里睡觉算什么?深层睡眠么?会不会醒不来?不过醒不来也不错嘛,对吧?”阿撒托斯接过犹格递来的针剂扎向小鱼的脖子:“小鱼,再见啦。”
小鱼只感觉一股冰凉的感觉蔓延全身,很快视野和意识都开始白茫茫一片了。
仿佛是做了一个很漫长很漫长的噩梦,梦中小鱼什么也看不见,但依然能感觉到身体被剖开,有些时候甚至会产生内脏痉挛般的阵痛。
能迷迷糊糊的听到什么……
“阿撒托斯你切错位置了!”
“这可不是你该和母亲我说话的态度啊,犹格。”
“姐,把她拖走,她太碍事了,这样只会延长我的手术时间!我讨厌低效率而无意义的行为!”
“莎布,诶你,别拉我啦!这可不是你该对母亲我的态度啊,莎布。”
再一次醒来,小鱼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床边是戴着眼镜写着什么的犹格。
犹格的旁边是一个旗袍少女,是之前砍掉小鱼脑袋的那个旗袍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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