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延续了我的生命,但我看到的只有痛苦;如果我于十二岁那年死掉,或许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完美。”小鱼摇头:“但生活没有如果,曾经的我祈求活下去,神满足了我的愿望;而如今的我再祈求死亡,却未尝不是太过厚脸皮了;但即使如此,我依然想祈求神明予我恩赐……恩赐解脱。”
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啊!
活着、生存于世真的好痛苦,杀了我吧,求求你了,求求你杀了我。
所以呢,为什么小鱼看见了深渊?为什么他一定要看到深渊?
因为那是显而易见的自取灭亡,是纯粹的步上了自我毁灭之路。
阿撒托斯去倒了一杯青梅酒,喝一口:“小鱼,不说你活着痛苦与否,其实我只是想和你说件事,因为这件事不说,我怕你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了。”
“什么事?”
“……”阿撒托斯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喝着青梅酒:“这酒不错。”
“嗯?”
“你喜欢玲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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