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睡床,睡沙发。”
青天不理她,“我是你们请来的客人,不优待我,小心我不替你们办事。”拉薄被盖住身子,那薄被还有夫人的余温。青天深吸一口,“嗯,好香。”
那夫人神情异样地看着他。
青天忽觉薄被里有异物,翻开一看。夫人急喝止,一张脸已红得如晚霞。青天诧异地看着她。
她的心情平静下来,轻声问道:“你很漂亮,你是来争夺皇位的?还是来抢夺床位的?我是他抢来的,本就不愿,我都给你,别欺负我。”
这妹子宫斗剧看多了,“我不争也不抢,就想睡个午觉。”
“哦,那你是……那你一定有什么能耐吧?”
“当然有,是你想象不到的。”在被窝里脱掉衣裤准备睡觉了。
夫人以为遇到知音了,奇怪略显惊喜的声音,“怎么?你也想玩这个。”庚即也上了床。
青天不想欺骗她,表明了身份。
夫人哪信,疑惑地揭开薄被,看到……“啊!你真是。”她突然惊喜地笑了,“想不到你竟是个男人,老总那些人还把你当美女对待。可笑啊可笑,狗日的一群社会渣滓,不是‘饭巴坨’(即:白吃干饭的人),就是‘bia脑壳’(注:bia 读三声。即:和方脑壳一个意思)。
青天听她说了两句重庆言子儿,“你也是重庆人,怎么被抢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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