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倒后,你去打伤大门的守卫就安全了。”说着,举起凳子向自己头上猛一砸,头上流血,昏倒在地。“
青天和夫人出门向大门跑去。两门卫还没搞‘醒豁’(即:清楚或清醒),就被青天“乒乒乓乓”几拳打昏。两人出门,一辆轿车驶来停在他俩身前开门。两人窜上去。轿车全速离去。
“姐姐。”“小妹。”青天和水芙蓉在后座拥抱在一起。
水芙蓉已是满脸泪水,“我的小妹呀,这十几个小时,姐姐如坐针毡。现劫后重逢,姐姐庆幸,我俩福星高照,愿我俩的余生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夫人在副驾位回头诧异地看着他俩。
青天给她们互相介绍了一下。水芙蓉摸了摸青天穿着的连衣裙,酸酸地看着青天,脸上苦笑。青天说战场上同生死的叫战友,我们也是一同走在一条没有硝烟的战场上,这也是战友吧。
水芙蓉不作声,小美女和夫人有同感。
开车的小美女对着后视镜里的青天说道:“小青,不,我还是叫你小姐姐吧,出城了,怎么走?”
“向反方向开,前面城市是哪里?有好远。”
夫人说是某某城市,大概有两百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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