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说那怎么行,你刚端到酒杯就不喝了,你老公知道了会埋怨我的。说着,倒了一杯酒给她。
银莺一口喝下去,说此时到明早,屋里发生的一切他都不会知道的。
青天又倒了一杯酒给她,“他常酗酒吗?”
银莺不客气地又喝了,“他不喝酒还好,一喝酒必醉,你现在打都打不醒他,酒喝多了,血气方刚也少了,三只脚都踢不到几下,唉!不说他了,你呢?”
青天听她说话,这婆娘有那个意思,为预防不测。他说我该走了,你也别喝了,该休息了。
银莺给青天倒杯酒,迷漓地眼神,“不行,我们喝个交杯酒。”走到青天身前,端杯的手摇晃着,非要挽他的手臂。
青天不端杯,劝道:“银莺,你醉了,别再喝了。”
银莺走到青天的背后,两手趴在他双肩上,“你扶我到里屋去。”
青天看她没喝几杯,不知她是真醉还是假醉,看了一眼明后天,只见他睡得正酣。青天只好架起她向另一间屋走去,女人那特有的香味在刺激他。他赶忙放她到床上。
银莺伸两手揽向青天的脖颈,用力一揽,两人的嘴碰个正着又立即分开。
青天想,这女人好会骗,今晚我不好做人了。
她说道:“我没醉,漂亮哥哥,给我把带子解开,他不会醒的,你放心。”青天在犹豫,‘朋友妻,不可欺’,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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