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门口,喧嚣声依然不断。
小楚出去了。
青天一只手抚着腰,一只手趴在小应的肩头上也顺利地出去了,在校门口,他恢复了原貌后赶到了火车站。在黑压压的人群和来来往往的人流中,他上车了,坐在动车上靠窗的位子。
忽然,他看到了昨天那漂亮女生,她拖着旅行箱从窗边走过。咦!怎么她,难道也是重庆人?嗯,不一定,这沿途有好几个站,她万一是途中一个地方的人呢?
动车动了,徐徐驶出车站,渐渐地,速度加快了。青天闭上眼,想到自己化装出逃,心里暗笑,看样我还适于搞地下斗争。想起在学校表演的节目,武术和唱戏。这都是父母亲对我从小训练和教导的结果,明天就能回家见到爸爸妈妈了。
一阵吵嚷声从前面车厢里传来,将青天的思路打断。他起身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中年汉子没坐自己的上铺位子,躺在下铺一个美妇的位子上。
中年汉子一副猥琐样,看样子就是个好色之徒。
美妇叫他坐自己的位子,别乱坐。那汉子说我坐上了这位子就不想动了。那美妇说你怎么不讲理,这是我的位子,你走开。
那汉子说:“我、我不是不是、没有票,上、上车了,坐哪里不一样。”
旁边有人劝那汉子,“不是你的位子就离开吧,别人出去方便一趟,你就占位,大家都像你这样乱坐的话,那不乱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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