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挽起青天的手臂,交头接耳般,“姐姐,我也想考XX大学,你说,我的成绩能行吗?”青天自有满艺后,对其他姑娘就没啥感觉。此时,小姑娘的气息扑面。他心无旁骛,说不一定考XX大学嘛,全国的好高校多的是。
“嗯,我听姐姐的。”
因都是同龄人,脾气兴趣相投,花想容对老师有好感,姐姐,姐姐的叫得很亲热。
但是,青天对她有点小失望。
重庆的夏季十分炎热,花想容不知是为了节约电,还是思想太开放,或是性情奔放?接连两天,她穿着吊带背心,超短裙。或穿着肥大的体恤,下面短运动裤等等女学生不适宜的装束。
青天看到就叫她赶快把衣服穿好,不然,就不给她上课。并严肃地给她讲,“学生规则里要求女学生穿衣裤不得过多裸露肢体,学生就要有学生样。我们是师生关系,任何一位老师看到学生这样的穿着,都会反感的。”
花想容说姐姐,你怎么给我讲这些?天气太热了,又是在家里,我们都是女人,就不要那么讲究了嘛。
“不行,你赶快重新穿好。从今天起,你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了。你实在要跟我犟,我就给你父母讲,我教不了你了。”
她赶忙说好话,左一个好姐姐,右一个好姐姐的嘴巴叫得‘蜜蜜甜’(注:蜜蜜,此处读一声,即:像抹了油似地)。最后只得规规矩矩地照青天的既定方针办。
十来天了,青天每天都是素打扮去授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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